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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研究
发表日期: 2019-04-01 10:16:46 阅读次数: 218 查看权限: 普通新闻

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是刑事法律援助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它能使公民获得平等的司法保护,有助于保障司法公正,因此有存在的必要性和可行性。两高三部针对这一制度发布了相关实施意见。该文件有助于法律援助值班律师更好地发挥作用,但也在出庭与阅卷、署名与代理申诉和控告、选任标准、职业道德与会见等方面存在一定的不足之处。除此之外,该制度在实践中虽然发展迅速,但也不可避免地在经费投入、人力资源、服务质量、有关机关的交流协作等方面存在一些问题。针对这些问题和不足,我们既要对相关文件进行完善,包括区别无偿服务的例外情形、加强刑事辩护专业能力、明确和保障阅卷与会见权等,也要不断提高实践水平,包括加大经费投入、合理规定准入门槛、加强教育培训与管理、完善交流机制等。

 

关键词:法律援助  值班律师  刑事辩护

 

引言

 

在刑事诉讼中,当刑事被追诉人面对国家公权力时,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会聘请辩护律师,以此来充分保障自己辩护权的充分、有效行使,并依靠律师的帮助实现与控方的对抗。而某些被追诉人由于贫穷或者其他原因无法自行聘请辩护律师,则需要国家提供刑事法律援助,以更好地保障自己能够获得法律帮助的权利,这便是法律援助制度设立的目的。而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作为法律援助的形式之一,其是针对特定事项为被追诉人提供临时性服务的。在我国,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是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背景下开展改革试点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且同意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并签署具结书的,可以对其作出从宽处理。

 

为了更好发挥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在刑事诉讼中的职能作用,司法体制改革将这项工作作为一项重要的改革任务。近几年有关法律援助值班律师的文件出台以及在实践中的试点和实施情况,并且该制度在理论上和实际情况中取得的初步成果,表明开展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具有重要意义。在不断重视加强法治和尊重人权的形势下,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作为一项新的课题,其作用和功能将不断发挥,在刑事诉讼中的地位将进一步的凸显。

 

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在国内外具有不同的代表性成果,并且该制度的理论研究和实际进展情况也存在区别。国外值班律师制度是一种法律服务制度,它的目的在于弥补法律援助制度的不足,保障控辩双方平等对抗。我国目前阶段的值班律师制度是一项公益性事业,由于体制的限制,目前不足以达到控辩平衡的作用。值班律师制度的管理体制在国内外不同,在我国试点阶段,其是由法律援助机构统一管理;而国外值班律师的管理机构具有多样性,不同国家存在不同的管理机构。另外,国外对该制度颁布了一系列的法律法规,并建立了完善的运行机制和管理规范;而在我国因该制度起步较晚等因素,所以目前还未形成有效的、规范化的运作机制等。笔者在研究该制度时将法律规定和实际试点情况结合起来,论述该制度的发展状况以及在发展过程中存在的现象与不足,并对此提出建议和措施以完善该制度及其运行。

 

一、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的概述

 

(一)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的概念和特点

 

法律援助制度是由国家设立专门机构,为经济困难或者特殊案件的当事人减免费用提供法律帮助的一项法律保障制度。在我国,法律援助是政府的一项职责,是政府对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因此法律援助制度责任主体是明确的、具体的,国家和政府作为法律援助制度的责任主体应当尽职尽责。法律援助工作具有统一性,当公民在进行法律援助申请,以及法院在进行指派的援助案件中,都由法律援助机构统一受理、审查、指派和监督。既然法律援助是为特殊群体给予无偿法律服务,则法律援助服务具有无偿性,援助范围具有广泛性等等。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是法律援助的有机组成部分。

 

值班律师制度最早起源于英国,随之在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家实施了该制度,且较发达和完善。我国对值班律师进行最初的探索是在2006年,是由司法部和联合国开发署共同在河南开展关于“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项目的试点,随后在许多地区逐渐进行了推广工作。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是在法院、派出所派驻值班律师,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供法律咨询、程序选择、申请变更强制措施等法律帮助的制度。值班律师提供的法律服务是即时的,在当事人有需要时,他们可随时得到值班律师的帮助,由值班律师为当事人出具合理的意见并帮助其解决一些问题。

 

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具备着法律援助的特点。值班律师提供的法律服务范围是广泛的,且提供服务是无偿的。值班律师在实体与程序上为当事人提供服务,且为当事人提供的服务是免费的,其获得的报酬由政府财政来支付。同时值班律师提供的服务内容具有简易性,一般是告知当事人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以及一些法律程序等等,并不会为当事人进行调查取证和提供开庭服务等重要事项。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秉承了法律援助制度的公益性,其本质是一项法律保障制度。其实质是扶助贫弱、保护社会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也即使刑事被追诉人能够得到平等的对待,使被追诉人的人权得到有效保障。

 

()构建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刑事法律援助制度实施的必要性与可行性离不开它的作用和功能。随着社会发展与法治进步,尊重和保障人权的观念和呼声逐渐深入人心、日益高涨。为了给社会弱势群体提供更加全面、便捷的法律服务,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已经成为可能且必要。而该制度的运行需要值班律师积极开展工作,以充分发挥其职能和作用。值班律师的职能包括:第一,为刑事被追诉人解答法律咨询;第二,引导和帮助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其近亲属申请法律援助,转交申请材料;第三,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改革试点中,为被追诉人自愿认罪认罚提供法律咨询、程序选择、申请变更强制措施等,对检察机关定罪量刑建议提出意见,犯罪嫌疑人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有值班律师在场;最后对刑讯逼供、非法取证情形进行代理申诉、控告等等。 建立值班律师制度的作用或重要意义在于能节约诉讼成本;能维持控、辩平衡,实现司法的公正,保障人权;能改变和提升法律职业者在社会公众当中的形象等等有形或者无形的益处。

 

二、我国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存在的问题

 

(一)相关文件中存在的问题

 

两高三部联合发布《关于开展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的意见》(下文简称《意见》),使我国的司法体制改革和保障人权事业进一步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在我国的刑事案件中,法庭审理是由控、辩、审三方共同参与的诉讼结构,并且我国的刑事案件律师参与辩护率不高。在一些西部落后等地区律师资源不足,其法律援助服务范围的覆盖率较低,那么在刑事案件中的律师辩护率就显而可知了。而《意见》则是在全国刑事案件辩护率较低以及现阶段对人权的要求不断加强的背景下出台的,是我国法律援助事业的又一创新之处。它能够有效的发挥值班律师在法律援助工作中的作用,能够更好的满足公众对法律援助的要求等。《意见》中规定的内容能充分体现出发挥值班律师的职能和作用,依法维护刑事被追诉人的诉讼权利。但是,该文件中也或多或少存在令人疑惑与不足的地方:

 

1、出庭辩护、阅卷权问题

 

《意见》中第二条规定法律援助值班律师不提供出庭辩护,这应该清楚明确的让被追诉人及其近亲属知晓,然而值班律师在办理援助时以什么形式确保他们知晓,这在实践中应用是很重要的。该条关于值班律师依法履行的工作职责中的第二项,即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改革试点中,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时,可对检察机关定罪量刑建议提出意见。针对这一点,值班律师是否有阅卷权,若值班律师有阅卷权又该如何保障。

 

2、署名、代理申诉和控告问题

 

《意见》第二条第三项中,规定犯罪嫌疑人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应当有值班律师在场。这是否需要值班律师在认罚具结书上署名,如果需要值班律师署名,那值班律师处于怎样的地位或者性质,又需承担怎样的法律责任。若不需要值班律师签名,那问题随即也是可多的。另外,在该条第四项中,确定了值班律师对刑事被追诉人受到的刑讯逼供和非法取证等情形可进行代理申诉、控告。但值班律师在代理申诉和控告时这些权利如何保障以及需要哪些程序却不得而知。

 

3、选任标准问题

 

《意见》第四条,规定值班律师的选任标准,其中包括从值班律师的政治素质、职业道德水准、业务能力和职业年限等来确定其选任标准。毋庸置疑这项规定是正确的,但是是否还需要进一步强调值班律师选任标准中的刑事辩护专业能力呢。因为在我国存在部分律师多年不曾办理刑事案件,甚至连一些最为常见的罪名的定罪量刑标准和相关的法律法规等都不熟悉,那么在此现象下仅仅以政治素养、职业道德和年限等为标准,而忽视了刑事专业能力,那就不能有效且专业的为受援人提供法律援助。

 

4、职业道德、会见权问题

 

《意见》第六条,规定值班律师不得利用值班工作之便,招揽案源、介绍律师有偿服务行为。这项规定有其合理性,有利于加强值班律师的职业道德素质等等。虽然值班律师不能主动介绍律师提供有偿服务是明确的,但是在某些情形下,若受援人主动要求聘请有偿律师来提供帮助时,值班律师能否发表建议,能否自己接受委托从而变成有偿服务。因此该条文在这种情形下将原则和例外情形区别开来是很重要的。另外,第八条中确定了看守所应为值班律师会见提供便利,但值班律师在给受援人提供援助时如何保障其会见权以及会见的过程中应遵守哪些程序却没有细化。

 

(二)有关试点实践中存在的问题

 

我国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及工作起步较晚,但是发展较为迅速。近些年来,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在全国范围内得到推广,各地区对值班律师的职责定位、工作运行等进行了积极的探索和实践,并且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和成果。在20179月份“两高两部”举办的法律援助值班律师新闻发布会中公布了一些成果:全国看守所的法律援助工作站有2300多个,在法院建立的法律援助工作站达1700多个,它们的覆盖率分别为88%52%左右。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一些试点城市中,看守所和人民法院法律援助工作站均有200多个,覆盖率分别接近97%82%等其他数据成果。这些成就的取得离不开各有关部门大力且积极的推进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虽然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成绩喜人,但是新事物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一蹴而就的,其在实际运行中不可避免的存在不足之处:

 

1、经费投入问题

 

一项制度的运行毫无疑问以物质经费的保障为前提和基础,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也不例外。当前我国值班律师提供法律援助的经费主要是来源于政府财政,但由政府资助值班律师工作的经费资源所占比例不高。而且随着法律援助制度的不断完善和发展,值班律师制度的不断推广,工作人员队伍的不断壮大,经费需求的加大是必然的、合情合理的。律师这一行业是依靠其专业知识来赚取费用的,具有营利的性质,是按照小时或会见次数等方式来收取费用。相比之下,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给值班律师的补贴较少,从而导致这一制度对大部分律师来说不具有吸引力。因此目前经费资源的投入不足是值班律师工作不断发展面临的一大困境。

 

2、人力资源问题

 

值班律师数量的相对有限性以及分配不均匀现象是值班律师工作在实践中操作遇到的障碍。随着我国值班律师制度的改革和发展,法律援助工作站及其工作人员的数量呈现着增长的趋势,但是与我国庞大的人口基数对比,值班律师人员是少之甚少的。由于我国不同地区的经济发展程度不同,大都分优秀的法律人才聚集在东部沿海等发达地区,而一些落后地区特别是西部地区的优秀法律人才则比较少,因此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这种现象的产生。

 

3、服务质量问题

 

有关提供的法律服务质量问题也是实践中需要慎重考虑的。如果不能保障值班律师提供的法律服务质量,那么就会导致司法资源的浪费。一方面,若强调注重值班律师的服务质量,就需要对值班律师的资质做出更高的要求,例如职业年限、刑事专业能力等。但是提高值班律师准入门槛,那么能进入该标准的律师数量就会很少,而且并非所有的律师都办理刑事案件,以及职业年限的限制,能进入该门槛的则更少了。另一方面,如果不对值班律师准入门槛做出一些限制性的条件,虽能够增加值班律师的数量,但结果是法律服务的质量就不能得到很好的保证。

 

4、有关机关之间的交流协作问题

 

有关办案机关在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中承担着重要的职责,并且将值班律师工作做好,是离不开办案机关相互之间的支持和协作的。由于法律援助机构和公检法系统处于不同的地位,彼此有着不同的职责,加之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的初步发展等情况,使法律援助机构与公安司法机关之间缺少更多的交流和合作,办理案件的效率不高。在实践中,由于办案机关未明确地履行告知职责,没有为值班律师的工作提供便利,以及办案机关与法律援助机构之间缺乏工作机制的建设等问题,使值班律师工作不能得到顺利开展。

 

三、我国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的完善

 

(一)相关文件的完善建议

 

1、区别无偿服务的例外情形

 

《意见》中规定值班律师不得利用值班便利招揽案源、介绍律师有偿服务。对于这项规定,应区分原则与例外情形。原则上值班律师是不能主动介绍律师提供有偿服务的。但当受援人主动要求聘请有偿律师提供帮助时,应允许值班律师发表一定的建议或者自己接受委托变成有偿的辩护。因为值班律师的工作职责等事项在值班场所已经列明且受援人对此是知情的,另外值班律师工作是给被追诉人提供专业有效的、便利的服务,因此对此规定应灵活处理,以增强在实践中的可操作性。

 

2、加强刑事辩护专业能力

 

针对法律援助值班律师的选任标准,笔者在前文中提及应将刑事辩护专业能力作为值班律师选任标准中强调的一项。对于刑事辩护专业能力,可以通过中国法律文书裁判网上查看律师代理刑事案件的数目、辩护质量或律师办理的成功刑事案件、发表有关刑事方面的著作数量、律师事务所或者司法机关等对该律师的评价等方面来综合考评,制定出科学合理的值班律师进出制度。

 

3、明确和保障阅卷权、会见权

 

《意见》中关于值班律师不提供出庭辩护服务,应当清楚的告知受援人或其近亲属。值班律师在办理法律援助的手续时,可以用书面并且引人注意的方式让受援人或其近亲属签字、捺印等。对于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改革中,值班律师可对检察机关定罪量刑建议提出意见。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试点地区的值班律师是有阅卷权的,如果值班律师没有阅卷权,那么他们就不可能了解案情,也就不可能精确的为刑事被追诉人向检察机关定罪量刑建议提出意见等。所以应肯定试点地区值班律师有阅卷权,并且应充分保障其阅卷权能够行使。另外,针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受到的刑讯逼供、非法取证等情形,值班律师在代理申诉和控告时,有可能需要调取相应的记录或者会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同监室的人等,以及看守所应为值班律师的会见提供便利,这些阅卷权、会见权等如何保障以及需要按照哪些程序,需要做出进一步的细化和明确。因此,有关机关或部门需联合制定出具有可操作性的实施细则等来加以解决,同时这也需要相关机关加大投入和保障的力度,提高值班律师工作的效率,加强值班律师工作的秩序。

 

(二)相关实践的完善建议

 

1、加大值班律师工作的经费投入

 

目前,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的补贴经费普遍较低,毫无疑问会严重影响到值班律师工作的积极性。经费保障问题是各制度运行的前提条件,为了推进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的发展,因此需要加大资金的投入,这不仅需要国家财政进一步加大支持,同时也可以通过拓宽社会经费来源的途径等来解决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运行中遇到经费不足的问题。在保证经费有限的前提下,合理、有效的使用经费,提高经费的保障水平和使用效率。虽然在值班律师工作中,付出与收入不成比例,但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不同于其他的工作事务,有其特殊性和社会背景,是一项公益性事业,不能仅仅以利益来衡量。所以值班律师应明知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不可能成为其获取利益的主要手段和途径,其在成为值班律师、提供法律援助服务时,就应当对此有充分的认知。

 

2、合理规定值班律师的准入门槛

 

对于律师人才资源的有限性以及分配不均的问题,要合理制定值班律师准入门槛,可以采用电子式的法律援助方式等,以平衡不同地区之间律师人才资源。对西部等落后地区的值班律师提高补贴额度,不同地区可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制定出不同的补贴标准。为保证法律服务质量,可以合理制定值班律师工作的任职条件,平衡法律援助值班律师的数量和法律服务质量两者之间的关系,将值班律师的法律服务质量纳入考核的体系当中。为了提高法律服务质量问题,同时可以建立值班律师法律服务记录制度和刑事被追诉人反馈制度。

 

3、加强值班律师的教育、培训和管理

 

为更好保障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的进展,提高值班律师的法律服务质量,这进程离不开对值班律师工作加强宣传教育、管理、培训和监督等途径。通过制定适当的奖励机制,可运用多种方式对优秀的值班律师进行激励,对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以及优秀事迹等进行广泛的、深入的宣传和教育活动。提升值班律师在公众中的形象,加强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在内的法治工作在社会中的影响力,提高司法的公信力。法律援助管理机构应该履行其职责,加强对值班律师工作的管理和监督。法律援助工作站及其开展值班律师工作要接受法律援助机构的管理和监督,并向其负责,定期向其汇报工作及开展情况值班律师提供的法律援助具有专业性,为了更好的给刑事被追诉人提供法律援助,需要对值班律师进行专门的业务培训,更好提高值班律师的服务质量和职业技能等。

 

4、完善有关机关之间的交流协作机制

 

为真正保障受援人得到法律援助的权利,需要实实在在的确保值班律师在办理值班工作时的权利得到有效的保障。维护当事人的权利,保障值班律师权利充分行使,应该在法律援助机构、法院和公安机关等部门之间建立日常的工作衔接机制。实践中,试点地区的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办公室设在法院、公安机关内,很明显法律援助值班律师的工作离不开法院、公安机关的支持和配合,共同为当事人服务,提高彼此的工作效率。因此,加强法律援助机构、法院、公安机关之间的交流和协作机制,同时明确有关机关相互之间在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中各自的职责和义务,并确保该机制真正有效的运行等等在实践中可以得到贯彻落实的改革措施。

 

四、结语

 

我国现阶段正朝着法治国家、法治政府、法治社会的目标前进和发展,而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与其工作的开展和建设毫无疑问是这一目标中重要的一项。这一工作的建设离不开政府的支持,更离不开法律援助值班律师、法院和公安机关的协作,同时也需要社会对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的资助。有效地保障刑事被追诉人的诉讼权利,为他们提供充足的值班律师数量,并提高值班律师的服务质量。值班律师作为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的运行主体,他们为刑事被追诉人免费的提供法律服务,改善了刑事被追诉人所处的弱势地位,为保障人权等发挥了重要作用。

 

推广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加快值班律师办公室的全面覆盖,加强值班律师工作的建设,在我们国家已经是不可逆转的趋势,它们起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和作用。该制度不仅对保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权利有着重要的意义,而且能进一步提高司法活动的透明度和效率,进一步促进司法的公正。虽然目前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在理论和实践中有些缺陷与不足,但在推进司法体制改革的进程中,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的建设将会更加深入,更具实践性。通过对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制度的不断改革,该制度将会更符合司法的需要,符合社会公众的需要,以更好适应时代发展的需求。

 

——此文由长沙律师(www.law11.org/)精心收集和整理。 ——转载请注明文章来源,长沙律师感谢您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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