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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讯 → 汤兰兰案:论围观的正确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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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兰兰案:论围观的正确姿势
发表日期: 2018-07-29 20:08:59 阅读次数: 149 查看权限: 普通新闻

7月27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宣布申诉人汤继海等10人强奸、强迫卖淫、嫖宿幼女再审审查一案审查结论:原审裁判认定各申诉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的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予以驳回。


备受关注的汤兰兰案至此有了结论,之前的疑点也一一得到解释:汤瑞锦在看守所死亡是因病去世,与刑讯逼供无关;汤兰兰母亲万秀玲跳楼也并非刑讯逼供所致,而是因为汤兰兰拒绝见她;汤兰兰确实打过电话向刘桂英索要钱财,但那是在已报案后,可以排除诬告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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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3日,年仅14岁的汤兰兰在作文格纸上写下:“公安局叔叔大爷们,我写这封信是为了我现在上学出现一切事故能让我干妈、干爸为我伸冤。”写封信开启了这个赫人听闻的性侵案件。


2010年10月20日,黑河市中院一审判决认定8起犯罪事实,以强奸罪、强迫卖淫罪判处汤继海无期徒刑,以强迫卖淫罪判处万秀玲有期徒刑10年,以强奸罪、嫖宿幼女罪判处其他9名被告人5年至15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万秀玲等人出狱之后,开始试图翻案。由于案情的离奇,该案也引起很多人的猜测怀疑,怎么会有如此“禽兽”的父母?一个小小的村庄,多人性侵一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当时,我也曾有过怀疑,几番思量之后选择相信法院判决。我找不到司法机关制造这起冤案的理由。


每个办案人员都清楚,强奸犯罪多发生在一对一之间,举证难度较大,特别是对汤兰兰案而言,性侵发生在报案多日之前,且牵扯多人多次,案件办理自然会无比慎重。该案的办理过程也证实了这一点:该案从公安机关移诉后,检察机关两次延长、两次退补,一次撤回起诉,最终在补充大量证据之后,该案再次提起公诉,法院审理之后依法判决。


因为强奸犯罪的特殊性,本案的侦破确实高度依赖口供,所以某些人想当然地认为口供可以造假,嫌疑人遭受刑讯逼供之后自然会作有罪供述。司法机关当然也会想到这一点,对言辞证据的审查严格。值得注意的是民警将汤继海等人逮捕后,其中6人在到案1小时后就供认了犯罪事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屈打成招?并且在多人的有罪供述笔录中,记录着大量实施强奸犯罪的细节和一些对话,部分内容与受害人的陈述能够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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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认为凡是不合理的就是不真实的,问题是违法犯罪案件“合理”的并不多见,某人因为一句话就能杀人,某人因为几块钱就去抢劫,这样看似不合理的案件并不少见。所以,评价案件是否真实存在应该看证据而不是靠猜测。


汤兰兰案被媒体报道后在网上引发轩然大波,很多人都在质疑该案的真实性,在此背景下,我相信司法机关会非常慎重地对待该案的审查。


实际上,他们也是那么做了。2018年2月,黑龙江省高院对该案立案审查并组成合议庭,针对各申诉人的申诉理由以及舆论关注的焦点逐一调查核实。


为了查清每一个事实,合议庭行程两万多公里,先后在北京、上海、江苏、辽宁、河北,以及该省的哈、齐、牡、佳、黑等6省市12个市县,对144名相关人员进行了讯问、询问,形成笔录172份40余万字,最终得出结论:原判决并无不当,驳回申诉。


我们可以看到有一个有意思的细节,当初当事人律师提出有27人可以为梁利全作证,他当时正在外地打工,并没有作案时间,黑龙江高院与他们逐一联系,共联系到24人,但均表示记不清时间,或者打工期间中途是否回过家。可见当初质疑时言之凿凿的一些说法,实际上却摆不到台面上,并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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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之后,某些当初质疑受害人汤兰兰的媒体是不是应该出来道歉?他们曾试图逼迫汤兰兰现身,自证清白,却压根不懂强奸案件是刑事案件,有责任举证质证的是国家公诉机关,而非当事人。


我们确实需要舆论监督,也不排斥舆论监督,欢迎群众对案件办理进行监督,只是这一切应建立在证据之上。


办案不是“过家家”,每一个工作人员都不会愿意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公、检、法三家都故意犯错的可能性是远小于媒体更了解案件真相的可能性的。


另外,说到底围观群众也只是案件旁观者,一些人根本不了解案件当事人的痛苦、挣扎,也无意去了解案件真相,他们只是习惯于用“阴谋论”来怀疑一切。这种旁观、呐喊,已经偏离了监督的本意。


但愿汤兰兰案能让一些人进行反思,以后更慎重地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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