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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造银行债券骗取银行资金是否构成有价证券诈骗罪?
来源: 互联网转载 作者:未知 发表日期: 2018-01-28 12:50:51 阅读次数: 220 查看权限: 普通信息

伪造银行债券骗取银行资金是否构成有价证券诈骗罪?

                                 一涂序接、李贵仔有价证券诈骗案

  【案情介绍】

    被告人涂序接,男,195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国农业银行鹰潭市分行职工。因本案于2004年5月1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贵仔,男,194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04年5月1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

    2003年6月的一天,上诉人李贵仔从金溪县农业银行职工饶重人(另案处理)手上收购了一张1991年中国农业银行第6期面值1000元的没有盖章的金融债券,并向涂序接询问该券的真假。此后,一直到2004年5月,上诉人李贵仔又多次从饶重人手上购得未盖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融债券共计242张,其中1991年面值1 000元的金融债券218张、1987年面值50元的金融债券24张。随后,上诉人李贵仔按原收购的盖有印章的面值50元金融债券上的印章,找人按规格刻好组成“中国农业银行鹰潭市支行月湖办事处城镇储蓄所”公章所需要的所有单个字及“魏上林”三个字的私章一枚。李贵仔用上述的单字组成公章的圆形盖在收购来的空白金融债券上,同时盖上伪造的“魏上林”私章,然后把这些盖好假章的金融债券拿给涂序接到银行兑换。双方约定,所兑得的现金扣除本钱后二人平分。涂序接收到上述盖有假公章和假私章的金融债券后分别在农行正大分理处兑换了六次,共兑换到本息284 708元,均由涂序接进行支配和分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涂序接处追缴赃款122 877. 98元,从齐金玲处追缴赃款11 300元,均退还鹰潭市农业银行。另查明:李贵仔、涂序接在用假的金融债券去市农行正大分理处兑换之前,涂序接用李贵仔从拾荒者手上收购来的真的金融债券去鹰潭市农行进行过咨询,并得知该金融债券可在中国农业银行鹰潭市支行的正大分理处兑换,但没有利息。此后涂序接用李贵仔收购来的真的金融债券去鹰潭市农行正大分理处作了两次兑换。这两次均是由涂序接去兑换的,涂序接在兑换得钱后,在农行的记账凭证背面都签了自己的真实姓名。

    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30日判决被告人涂序接、李贵仔利用伪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融债券骗取银行资金,金额达28470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有价证券诈骗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97条、第25条、第52条、第53条、第64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1.被告人涂序接犯有价证券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并处罚金5万元。

    2.被告人李贵仔犯有价证券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并处罚金5万元。

    3.追缴被告人李贵仔、涂序接所得赃款,发还给被害人。

    被告人涂序接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李贵仔上诉提出,其不是累犯、惯犯,且从未到银行兑换过债券,属本案的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年老体弱,望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涂序接、李贵仔,确认了上述事实,但是又补充了部分事实。①涂序接归案后,供述债券系同案犯李贵仔提供,并带领侦查人员将李贵仔抓获归案,可以认定为立功。②涂序接1984年1月进市农行至今,担任过营业部信贷员、信贷科审计员、市农行保卫干部等,其对金融债券的性质、业务是熟悉的。再结合相关事实,涂序接明知李贵仔提供的债券的真伪,李贵仔向其询辨真伪符合情理。李贵仔将债券交与涂序接去兑付前,双方说好兑得钱后扣除本钱二人平分;涂序接持债券兑得现金后,未与李贵仔商量即支付给齐金玲数额达11 300元的好处费,分给李贵仔的赃款也是由涂序接决定并支付,且李证实涂告知其由于债券时间长,没有利息,而涂供述可能说过利息很低。至于涂是否分配过利息给李贵仔,无证据证实。涂供述分配给李贵仔14万余元,而李只承认得赃款78000元。但是上述证据都证明涂序接兑得现金后,即实际掌控了该笔款项,并行使了支配权。李贵仔在与涂序接共同实施有价证券诈骗的过程中,积极准备,购买空白的金融债券,主动找人按规格刻好了组成“中国农业银行鹰潭市支行月湖办事处城镇储蓄所”公章所需要的所有单个字及“魏上林”的私章,并加盖在空白的金融债券上,且二人约定兑换得款扣除本钱平分。其与涂序接在共同诈骗中相互配合,只是分工不同,均起主要作用,其提出属从犯的理由与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涂序接、李贵仔有价证券诈骗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涂序接、李贵仔使用伪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融债券骗取银行资金284 70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有价证券诈骗罪。涂序接与李贵仔分工合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涂序接带公安人员抓捕同案犯,属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他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等。因此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上诉人涂序接的立功表现,将其徒刑由13年改判为12年,维持一审法院的其他判决。

法理分析

    处理本案涉及的主要问题在于:①伪造有价证券并使用的行为的定性;②银行债券是否属于国家发行的有价证券?一、伪造银行债券并使用的行为的认定有价证券的伪造、变造问题和票据的伪造、变造没有本质区别。上述问题在票据诈骗罪的案例分析中已有阐述,故不赘述。

    有价证券的伪造,就是无权限人假冒他人或虚构人名义签章的行为。有价证券的伪造有广义和狭义之分:狭义的有价证券伪造,指有价证券本身的伪造,是指假冒他人的名义而为出券的行为;而广义的有价证券的伪造,指所有伪造他人签章伪造有价证券的行为。对有价证券签章以外的记载事项加以改变的行为,往往称为有价证券的变造。概而言之,所谓伪造的有价证券,是指仿照真实的国家发行的有价证券的签章、格式、式样、颜色、形状、面值等特征,采用印刷、复印、拓印等各种手法制作的冒充真实的国家有价证券的假证券。

    本案上诉人李贵仔、涂序接购买空白的银行债券,主动找人按规格刻好了组成“中国农业银行鹰潭市支行月湖办事处城镇储蓄所”公章所需要的所有单个字及“魏上林”的私章,并加盖在空白的金融债券上,制作出假的银行债券。上述假的银行债券的签章属于伪造而成,所以该两上诉人制作假的银行债券的行为属于伪造签章制造银行债券的行为,也就构成伪造银行债券的行为。

    伪造银行债券,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使用的,应该按照牵连犯理论从一重罪处罚。二、银行债券是否属于本罪的有价证券

    既然已经认定了两上诉人伪造银行债券的行为,加之该两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使用上述伪造的银行债券的行为也是很明显的。只要认定上述真实的银行债券属于《刑法》第197条所规定的“国库券或者国家发行的其他有价证券”就能构成有价证券诈骗罪。

    但是所谓“国库券或者国家发行的其他有价证券”的文字仅能说明有价证券的部分特征,尚不足以概括本罪的有价证券的内涵、外延。为此,界定上述银行债券是否构成本罪的有价证券,还需要认清“有价证券”所指和“国家发行的有价证券”的含义。

    1.《刑法》第197条的有价证券只能是金融证券。什么是有价证券?一般指具有一定价格和代表某种所有权或债权的凭证。有价证券有广义和狭义之分,狭义有价证券仅指资本证券,广义有价证券则包括商品证券、货币证券和资本证券三类。所谓资本证券,指由金融投资或与金融投资有直接联系的活动而产生的证券,主要指股票、债券等;货币证券,指本身能使持券人或第三者取得货币索取权的有价证券,主要指银行券、汇票、本票、支票等;而财物证券,也称商品证券,指证明持券人有商品所有权或使用权的凭证,包括货运单、提货单、仓库栈单等。上述的资本债券和货币债券,都以资金融通为本质,所以也统称为金融债券。

  1987年8月26日,北京市《有价证券转让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2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有价证券,是指国家规定或金融管理机关允许并在证券发行章程中规定可以转让的国家债券、地方政府债券、金融债券,公司债券和股票,大面额可转让存款证和个人大面额储蓄存款单及其他可以转让的有价证券。”

  1989年12月4日,黑龙江省《有价证券交易管理暂行规定》第2条规定,“本规定所称有价证券系指国家债券、金融债券、企业债券、股票、可转让的大面额存单等债权和股权凭证。”

  1992年2月1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关于倒卖有价证券行为如何认定处罚的请示)的答复》认为,“国库券、保值公债、特种国债、企业债券、金融债券、国家重点建设债券、国家经济建设债券、投资债券、股票等均属有价证券。”

  上述的理论和文件均表明,就有价证券的内涵而言,指具有一定价格,并代表某种所有权或债权的凭证。其外延,包括国库券、债券、股票、提单、仓单、汇票、支票、本票等。一般来说,商品债券的票面不会标有一定的金额,其价格是通过流通环节实现的。而金融证券由于产生于金融环节,以资金的融通为本质,其代币的特征很突出,因而往往在票面标明一定的金额。所以,金融法上的有价证券,“是指标有票面金额、证明持有人有权按照证券票面记载取得一定收入,并可自由转让和买卖的所有权或债券凭证。有价证券是虚拟资本的一种形式。所谓虚拟资本是以有价证券形式存在,并能给持有者带来一定收益的资本。虚拟资本是独立于实际资本之外的一种资本存在形式,本身不能在生产过程中发生作用。它代表着一定的财产权利,持有者可凭其直接取得一定量的商品、货币,或是取得利息、股息等收入,并且可以在证券市场上流通。”①

  刑法上的有价证券,1979年《刑法》第123条规定:“伪造支票、股票或者其他有价证券的,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很显然,该条的有价证券的外延指向金融证券,但又未表明即为金融证券。这种情形延续到现行刑法的有关规定。《刑法》第194-196条相继规定了票据诈骗罪、金融凭证诈骗罪、信用证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其有关的票据、金融凭证、信用证和信用卡均属金融证券。在此之外,《刑法》第197条也指出该条的有价证券为“国库券或者国家发行的其他有价证券”。考虑到《刑法》第3章第5节所规定的金融诈骗罪都有侵犯国家金融管理秩序的客体要求,且结合上述有价证券的分类和含义,有理由相信《刑法》第197条所谓的有价证券应该是金融证券。①强力:《金融法》,法律出版社2004年版,第422页。

刑法学上关于《刑法》第197条有价证券的一些观点认为金融法上的有价证券还能包括提单、仓单等商品证券。①对此,笔者认为以提单和仓单为代表的商品证券产生于商品契约关系,主要受《合同法》的规制,不是金融法上的有价证券。鉴于《刑法》第194-196条和第197条的排除关系,汇票、本票、支票、金融结算凭证、信用证和信用卡等金融证券也不是有价证券诈骗罪的有价证券。

    债券代表债权,可以按期取得利息,到期取回本金,主要包括政府债券、公司债券和不动产抵押债券。亦如前文关于有价证券的分类,银行债券属于金融债券中的资本证券,若是满足《刑法》第197条所要求的其他条件,银行债券可以成为该条所保护的有价证券。

    2.《刑法》第197条的有价证券只能是国家发行的金融证券。证券的发行是指符合发行条件的商业组织或政府组织,以筹集资金为目的,依照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向社会投资者出售代表一定权利的资本证券的直接融资行为。②根据证券发行主体的不同,分为商业证券和政府证券。政府证券,包括中央政府证券和地方政府证券。

    从本案的事实来看,上诉人李贵仔从饶重人手上购得未盖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融债券共计242张,其中1991年面值1 000元的金融债券218张、1987年面值50元的金融债券24张。上述中国农业银行的金融债券若是真实的,是否构成本罪的“国家发行的其他有价证券”将是本罪认定的关键。

    关于国家发行的其他有价证券,有学者认为,“是指国库券以外的国家发行的、券面所示财产权利务必是实际持券者才能兑现的法律凭证。如财政债券、金融债券、国家建设债券、国家重点建设债券、保值公债,等等。显然,企业发行的股票、债券、金融票据等不属于这里的国家有价证券。”③

    也有学者认为,《刑法》第197条的有价证券,只要“国家发行”即可,不要求在国内上市、流通,不限于本币债券,也包括外币债券。从现实来看,也不限于中央人民政府发行。一般是由代表国家的国家职能部门(如财政都、中央银行及其有关职能部门)发行。事实上,国家发行包括国家直接发行与国家间接发行:前者是指国家直接向特定的投资者推销有价证券;后者是指国家通过证券商(包括投资银行、证券公司等)承销出售证券的方式发行。④

    笔者认为,国家发行,是以国家信用为保障,国家作为债务人向国内外的货币持有者发行证券借贷资金的行为。《刑法》第197条的有价证券指“国库券或国家发行的其他有价证券”,由此该条所保护的有价证券必须是以国家为发行主体,或者说以国家名①张明楷:《诈骗罪与金融诈骗罪研究》,清华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733页。②参见强力:《金融法》,法律出版社2004年版,第434页。③屈学武:《有价证券诈骗罪若干问题及实例评析》,载《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06年第8期。④参见张明楷:《诈骗罪与金融诈骗罪研究》,清华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734-737页。

义发行的。

    1993年的国务院《关于金融体制改革的决定》第四部分中关于“完善证券市场”的第2条调整了金融债券发行对象。此后,金融债券停止向个人发行;人民银行只对全国性商业银行持有的金融债券办理抵押贷款业务;政策性银行可按照核定的数额,面向社会发行国家担保债券,用于经济结构的调整。1995年的《商业银行法》规定包括中国农业银行在内的商业银行,成为依照《商业银行法》和《公司法》设立的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办理结算等业务的企业法人。因此,一般说来商业银行不再具有以国家名义发行债券的权力。

    但是此前的发行的银行债券是否算作国家发行的有价证券,笔者认为需要个别而论。本案所涉及的中国农业银行1987年、1991年发行的金融债券能不能算作国家发行的有价证券?根据1985年8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发布的《发行金融债券开办特种贷款管理办法》的规定,当时中国农业银行发行的不记名金融债券是由所属各营业单位按业务范围向个人发行;发行债券时,由发售人在债券上加盖公章和经办人印章,填写发售当天日期,并逐日登记发行数量;而且债券的面额也有20元、50元、100元三种。由于上述银行债券分别都是发行于1985年之后1993年之前,所以依据当时的法规,有关不记名的银行债券可以面向个人发行。所以,本案上诉人李贵仔从饶重人手上购得未盖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融债券共计242张是可能的。

    但是,1985年至1993年之间,各政策银行不仅自己发行金融债券,还代理发行国家债券。若是代理发行国家债券则需要在票面标明发行人。

    有价证券诈骗罪的犯罪工具是伪造、变造的国库券或者国家发行的其他有价证券。据此,使用伪造、变造的地方政府债券、企业债券等进行诈骗活动的,不能构成有价证券诈骗罪,而只能以(普通)诈骗罪论处。金融债券是指“专业银行为筹集资金以补充企业流动资金不足而发行的债券”。

  综上,上诉人李贵仔从饶重人手上购得的未盖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融债券,即使签章完整,是真实的中国农业银行金融债券,其发行主体实质上是具有企业性质的专业银行而非国家,即上述银行债券即使真实,也不是在国家名义下发行的,不能算作国家发行的有价证券。一旦不能构成《刑法》第197条的有价证券罪,即使相关的诈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也不能构成有价证券诈骗罪,而只能构成(普通)诈骗罪。所以,一、二审法院对案件的定性都是不正确的。

 

    1.银行等金融机构非代理国家发行的银行债券不是《刑法》第197条的国家发行的有价证券。

  2.伪造各专业银行自己发行的债券骗取银行资金不构成有价证券诈骗罪。

相关链接

    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七条使用伪造、变造的国库券或者国家发行的其他有价证券,进行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2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

者无期徒刑,并处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2003年12月27日)

    第二条本法所称的商业银行是指依照本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设立的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办理结算等业务的企业法人。

    相关的司法解释与指导性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01年1月21日法[ 200118号关于金融诈骗罪中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见本书第162页)

    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经济犯罪案件追诉标准的规定(2001年4月18日)

    四十七、有价证券诈骗案(刑法第197条)

    使用伪造、变造的国库券或者国家发行的其他有价证券进行诈骗活动,数额在五千元以上的,应予追诉。

    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关于倒卖有价证券行为如何认定处罚的请示》的答复(工商检字1992年第19号)

    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

    你局《关于倒卖有价证券行为如何认定处罚的请示》收悉。经与中国人民银行和财政部联系,现答复如下:国库券、保值公债、特种国债、企业债券、金融债券、国家重点建设债券、国家经济建设债券、投资债券、股票等均属有价证券。不论在任何场所交易未经国家批准转让的上述有价证券,或者在经过国家批准的中介机构之外进行交易的,均属于非法行为。不允许将有价证券当作货币流通。

    中国农业银行发行金融债券开办特种贷款管理办法(1985年8月3日)

    一、债券的发行

    (一)一九八五年,中国农业银行债券发行总额为十五亿元,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分行发行债券的额度须经中国人民银行分行审核同意后,由农业银行分行和人民银行分行共同联合上报人民银行总行和农业银行总行批准。各地在批准的发行债券额度内,根据量出为人的原则,按照特种贷款的需求量发行。需要多少,发行多少,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发行。

    (二)发行债券筹集的资金,全部用于特种贷款,不得挪作它用。发行的债券和发放的特种贷款原则上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范围内自求平衡。

    (三)中国农业银行债券由所属各营业单位按业务范围向个人发行。债券的面额为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三种,期限一年,年息为百分之九,到期还本付息。不记名'不挂失,不得提前支取,不准流通转让和抵押,逾期不另计息。

    (四)发行债券时,由发售行在债券上加盖公章和经办人印章,填写发售当天日期,并逐日登记发行数量。

    (五)债券只能在原发售行兑付,到期兑付时,要严格审查;是否本单位发售的债券;是否到期;有无涂改和伪造。

    相关的参考案例

    高相忠等票据诈骗、有价证券诈骗、私藏弹药案,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03)三刑初字第37号  。

    载北大法律信息网,http://vip. chinalawinfo. com/Case/Display. asp? Cid=117452847&KeyWord:高相忠等票据诈骗、有价证券诈骗、私藏弹药20

    王诚敏有价证券诈骗案,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00)沪二中刑终字第157号

    载北大法律信息网,http://vip. chinalawinfo. com/Case/Display. asp? Gid=117452643KeyWord=王诚敏有价证券诈骗案。

    (周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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