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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贷款的行为是贷款诈骗还是合同诈骗?
来源: 互联网转载 作者:未知 发表日期: 2018-01-28 12:41:23 阅读次数: 275 查看权限: 普通信息

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贷款的行为是贷款诈骗还是合同诈骗?

一陈玉泉、邹臻荣贷款诈骗案

【案情介绍】

    被告人陈玉泉(化名陈祥),男,1967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贷款诈骗罪于20004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12日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罪被逮捕。

    被告人邹臻荣(曾用名邹文),男,19761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罪于20004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12日被逮捕。

    1994年下半年至199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玉泉在被告人邹臻荣的哥哥邹臻林处,为贷款事宜与被告人邹臻荣商议伪造企业印章制作假担保证。被告人陈玉泉提供了兴化市农乐配方肥料厂和该厂法定代表人周立业周立业印印章的样本,被告人邹臻荣利用印刷制版技术伪造了上述两枚印章并交给了被告人陈玉泉。

    19951026日,被告人陈玉泉租赁承包经营的兴化市盛泰经济贸易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以下称盛泰公司)与陈玉泉个人经营的兴化市仁泉精品行(个体工商户,以下称仁泉精品行)签订了一份标的为摩托车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向中国建设银行兴化市支行(以下简称兴化建行)申请办理承兑汇票,并用被告人邹臻荣伪造的上述假印章制作了假担保手续。19951031日,兴化建行与盛泰公司签订了期限为6个月,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协议。1995111日,仁泉精品行持承兑汇票向中国农业银行兴化市支行(以下简称兴化农行)申请贴现,得款人民币18.2万元。199652日,兴化建行以特种账户方式贷给盛泰公司20万元,并将该款从盛泰公司的贷款账户转入盛泰公司在该行开设的存款账户,同日从盛泰公司存款账户扣划20万元偿还承兑汇票款20万元。

19961127日,兴化市建行与盛泰公司又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并以伪造的印章办理了保证合同,盛泰公司用此次借款90万元偿还了陈所欠贷款,其中包括199652日的贷款20万元。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00117日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陈玉泉、邹臻荣以非法占为有目的,采用订立假合同、伪造企业印章搞假担保等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银行贷款计人民币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93条第235项的规定,均构成贷款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陈玉泉系主犯,邹臻荣系从犯,对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玉泉及其辩护人辩称:①伪造印章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②银行清楚其经营状况,没有贷款诈骗的故意;③所贷之款按购销合同实际用于经营摩托车;④检察院所指控的20万元,印象中已经偿还;⑤向银行申请承兑汇票是盛泰公司,而非陈玉泉个人,刑法没有规定单位可以构成贷款诈骗罪。兴化市人民法院认为,盛泰公司1995年至1996年上半年确曾从事摩托车经营业务。法院认为不能排除合同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存在事实。所涉银行在办理承兑汇票、贴现、银行承兑过程中亦应当知道合同存在的破绽,但不能据此否认该购销合同具有虚假内容。被告人陈玉泉经营的盛泰公司19951031日申请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系企业行为,不符合贷款诈骗罪的主体资格,不应以贷款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玉泉的刑事责任。盛泰公司19951031日申请办理的承兑汇票20万元,虽已两次转贷,从银行账面反映此笔款项业已偿还,但是199652日转贷系银行的单方行为,19961127日转贷,使用伪造的印章办理保证合同,两次转贷均违背法律、法规及规章的有关规定,属无效民事行为,故应认定此笔款项尚未偿还。盛泰公司先以含有虚假内容的购销合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数额较大,后又隐匿、销毁账册,以企业亏损为由拒绝还款,应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英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鉴于该行为发生于现行刑法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法发[1996] 32号《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精神,只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按照对单位犯罪处罚的有关规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玉泉系盛泰公司的负责人(承包经营人),又系涉案款项的直接责任人,应当受到刑事惩处。案发后,被告人陈玉泉能够认罪悔过,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被告人邹臻荣伪造企业印章的事实存在,其行为亦为盛泰公司诈骗银行贷款提供了条件,已构成犯罪,但因其行为时间不能具体确定,鉴于追诉时效的规定,故可不追究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邹臻荣除伪造印章外未实施借贷及使用、占有贷款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银行贷款的故意,认定其构成犯罪的事实依据不足。据此,判决如下:

    1.被告人陈玉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 000元;

2.被告人邹臻荣无罪。

【法理分析】

    处理本案涉及的主要问题主要在于:(1)以假印章制作假担保手续的行为或者使

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行为究竟是贷款诈骗行为还是合同诈骗行为?(2)被告人陈玉泉是否具有非法占有有关银行资金的目的?一、贷款诈骗罪抑或合同诈骗罪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玉泉、邹臻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订立假合同、伪造企业印章搞假担保等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银行贷款计人民币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刑法》第193条第235项的规定,均构成贷款诈骗罪。对此,被告人陈玉泉的辩护人表示,向银行申请承兑汇票的是盛泰公司,而非陈玉泉个人,刑法没有规定单位可以构成贷款诈骗罪。

    兴化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玉泉经营的盛泰公司19951031日申请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系企业行为,不符合贷款诈骗罪的主体资格,不应以贷款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玉泉的刑事责任。在19961127日的转贷中,盛泰公司使用伪造的印章办理保证合同。因此,盛泰公司先以含有虚假内容的购销合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数额较大,后又隐匿、销毁账册,以企业亏损为由拒绝还款,应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

    笔者认为,关于被告人陈玉泉的有关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还是合同诈骗罪的问题需要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进行分析。

    1.被告陈玉泉的有关行为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陈玉泉涉嫌的诈骗行为是以单位(仁泉精品行或盛泰公司)的名义进行,有关的款项也用于上述单位的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1121日发布的《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本节以下称为《纪要》)等的规定,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所以,被告人陈玉泉的有关行为构成单位犯罪。

    2.由于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行为,是贷款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相同的客观要件,贷款诈骗行为和合同诈骗行为之间存在着竞合关系。而被告人以假印章制作假担保手续的行为就是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行为。所以,被告人陈玉泉的有关行为可能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或贷款诈骗罪。

  3.被告人陈玉泉涉嫌的骗贷行为发生于新刑法施行以前,而判决于新刑法施行以后,所以要比较新旧法律来选择适用法。无论全国人大常委会1995630日发布的《关于惩治破坏金融秩序犯罪的决定》(本节以下称为《决定》)第10条,还是《刑法》第193条所规定的贷款诈骗罪,都不以单位为犯罪主体。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19961224日发布的《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本节以下称《解释》)第12条,利用经济合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诈骗罪。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诈骗行为的,依照第151152条追究刑事责任。为此,单位也可适用1979《刑法》的诈骗罪论处。

4.比较1979《刑法》诈骗罪和《刑法》第224条合同诈骗罪的法定刑,考虑到被告人陈玉泉涉嫌诈骗20万元的情节:在1979年《刑法》,“数额在20万至30万元以上的”,应该根据第152条,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在《刑法》第224条,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诈骗,诈骗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数额在20万元仅属数额较大,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很显然,合同诈骗罪的法定刑相对更轻。

    据此,按照《刑法》第12条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只要被告人陈玉泉非法占有有关资金的目的得到证明,其以假印章制作假担保手续贷款的行为应该构成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陈玉泉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由于被告人陈玉泉及其辩护律师辩称:其伪造印章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银行清楚其经营状况,他也没有诈骗贷款的故意;他将所贷之款用于实际经营摩托车,而且检察院所指控的20万元,印象中已经偿还。所以,被告人陈玉泉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兴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盛泰公司1995年10月31日申请办理的承兑汇票20万元,虽已两次转贷,从银行账面反映此笔款项业已偿还,但是1996年5月2日转贷系银行的单方行为,1996年11月27日转贷,使用伪造的印章办理保证合同,两次转贷均违背法律、法规及规章的有关规定,属无效民事行为,故应认定此笔款项尚未偿还。盛泰公司先以含有虚假内容的购销合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数额较大,后又隐匿、销毁账册,以企业亏损为由拒绝还款,应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根据《解释》第2条的规定,行为人明知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或者有效的担保,采取下列欺骗手段之一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并造成较大损失的,认定其行为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经济合同进行诈骗:(1)虚构主体;(2)冒用他人名义;(3)使用伪造、变造或者无效的单据、介绍信、印章或者其他证明文件的;(4)隐瞒真相,使用明知不能兑现的票据或者其他结算凭证作为合同履行担保的;(5)隐瞒真相,使用明知不符合担保条件的抵押物、债权文书等作为合同履行担保的;(6)使用其他欺骗手段使对方交付款、物的。

    笔者认为,以下几点对于分析被告人陈玉泉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将很重要。

    1.控诉机关认为盛泰公司和仁泉精品行之间的摩托车购销合同是假合同。笔者认为,若是该合同为虚假,对于说明被告人陈玉泉的欺诈故意将是很有说服力的。但是,法院查明盛泰公司1995年至1996年上半年确曾从事摩托车经营业务,而且山东省摩托车制造总厂销售公司也有证明证实盛泰公司在1995年底向其购买750摩托车18辆,该合同已实际履行。所以,法院认为,“不能排除合同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存在事实”。

    笔者认为,法院认为不能排除有关盛泰公司和仁泉精品行之间的摩托车购销合同存在实际履行的可能性的意见是正确的。基于有关证明责任的分配原理,控诉机关不能充分证明有关合同的虚假性,法院对有关事实不予认可是正确的。

    2.盛泰公司所骗兴化建设银行的20万元贷款是否已经偿还,被告人陈玉泉及其辩护人与控诉机关之间的分歧很大。尽管银行账面反映此笔款项已经偿还,但是法院审明的事实表明,1996年5月2日的转贷还款行为系银行的单方行为,1996年11月27日的转贷,使用伪造的印章办理保证合同。法院认为,上述行为都违背了法律、法规及规章的有关规定,属无效民事行为。笔者认为,根据金融法的原理,银行行使抵消权以同一客户在一个账户有存款,而另一个账户则欠银行资金。①兴化市建行上述的转贷还款的行为并不符合抵消行为的要求。所以,法院认定该转贷行为违背了法律、法规及规章的有关规定,尽管其原因并不在于有关行为的单方面性,而在于抵消权行使的不规范。因此,该转账行为属无效民事行为的结论是正确的,也应该认定该20万元的贷款尚未偿还。鉴于有关贷款未能偿还,被告人陈玉泉的骗贷行为造成了特别巨大的损失。

    3. 1996年11月27日,在兴化建行与盛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中,被告人陈玉泉以伪造的农乐厂印章办理了保证合同。该使用伪造的印章办理保证合同的行为,属于使用伪造印章的行为。对于控方指控被告人陈玉泉在1995年10月26日以摩托车销售、合同申请银行开出汇票的过程中,使用了以假印章制作的担保书的行为。法院认为,由于该担保书没有落款时间,缺少必要的内容,所以认定该担保书系本案所涉20万元承兑汇票的担保手续依据不足。笔者认为,若是该担保书不能被证明是汇票的担保手续,也就不能认为盛泰公司在申请开票的过程中使用了假印章制作的担保书。

    4.法院审明的事实表明,盛泰公司以含有虚假内容的购销合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后,又隐匿、销毁账册,以企业亏损为由拒绝还款。这一点对于说明盛泰公司非法占有有关贷款的目的是很有力的。笔者认为:盛泰公司的骗贷行为造成了特别巨大的损失;在1996年Il月27日以伪造的农乐厂印章办理了保证合同,也属于使用伪造印章的行为;先以含有虚假内容的购销合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后又隐匿、销毁账册,以企业亏损为由拒绝还款。因此,根据《解释》的规定,法院认定盛泰公司对于有关贷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推定是正确的。

    综上,法院认为盛泰公司的骗贷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并且根据《解释》第1条的规定,只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按照对单位犯罪处罚的有关规定追究刑事责任。笔者认为,贷款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所存在的交叉使得有关区分变得尤其困难,该案的审理和判决突破了上述的难点,认清了以贷款方式所实施的①参见强力:《金融法》,法律出版社2004年版,第81页。

诈骗行为成立合同诈骗罪的本质。

  【结  论】

    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贷款的行为可构成合同诈骗罪。

  【相关链接】

    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

  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

   

    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予惩治破坏金融秩序犯罪的决定(1995年6月30日)

    十、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

    (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

    (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相关的司法解释与指导性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1996年12月24日法发[ 1996] 32号)

    二、根据《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和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利用经济合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诈骗罪。利用经济合同进行诈骗的,诈骗数额应当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合同标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行为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其行为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经济合同进行诈骗:

    (一)明知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或者有效的担保,采取下列欺骗手段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并造成较大损失的:

    1.虚构主体;

  2.冒用他人名义;

    3.使用伪造、变造或者无效的单据、介绍信、印章或者其他证明文件的;

    4.隐瞒真相,使用明知不能兑现的票据或者其他结算凭证作为合同履行担保的;

    5.隐瞒真相,使用明知不符合担保条件的抵押物、债权文书等作为合同履行担保的;

    6.使用其他欺骗手段使对方交付款、物的。

    (二)合同签订后携带对方当事人交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定金、保证金等担保合同履行的财产逃跑的;

    (三)挥霍对方当事人交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定金、保证金等担保合同履行的财产,致使上述款物无法返还的;

    (四)使用对方当事人交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定金、保证金等担保合同履行的财产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致使上述款物无法返还的;

    (五)隐匿合同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定金、保证金等担保合同履行的财产,拒不返还的;

    (六)合同签订后,以支付部分货款,开始履行合同为诱饵,骗取全部货物后,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或者双方另行约定的付款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拒不支付其余货款的。

    四、根据《决定》第十条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构成贷款诈骗罪。

    《决定》第十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是指:

    (1)为骗取贷款,向银行或者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较大的;


    (2)挥霍贷款,或者用贷款进行违法活动,致使贷款到期无法偿还的;

    (3)隐匿贷款去向,贷款期限届满后,拒不偿还的;

    (4)提供虚假的担保申请贷款,贷款期限届满后,拒不偿还的;

    (5)假冒他人名义申请贷款,贷款期限届满后,拒不偿还的。

    《决定》第十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是指:

    (1)为骗取贷款,向银行或者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巨大的;

    (2)携带集资款逃跑的;

    (3)使用贷款进行犯罪活动的。

    个人进行贷款诈骗数额在1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较大”;个人进行贷款诈骗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个人进行贷款诈骗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特别巨大”。

    九、对于多次进行诈骗,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在计算诈骗数额时,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按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量刑时可将多次行骗的数额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

  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01年1月21日法[ 2001]8号)关于

  金融诈骗罪中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贷款诈骗罪的认定和处理(见本书第162页)

  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经济犯罪案件追诉标准的规定(2001年4月1 8日)第四十二条(见本书第195页)

    相关的参考案例

    朱成芳等金融凭证诈骗、贷款诈骗案

    载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第二庭编:《刑事审判参考》1999年第5辑,法律出版社1999年版,第1-8页。

    郭建升被控贷款诈骗案

    载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第二庭编:《刑事审判参考》2001年第3辑,法律出版社2001年版,第1-9页。

    陈玉泉、邹臻荣贷款诈骗案

    载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第二庭编:《刑事审判参考》2001年第5辑,法律出版社2001年版,第12 -17页。

    (周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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