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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沙律师文集律师文集 → 辩护律师最难的一课——态度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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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护律师最难的一课——态度会说话
来源: 长沙律师网 作者:郑贴侨摘录 发表日期: 2012-05-26 14:29:05 阅读次数: 2211 查看权限: 普通信息

  辩护律师最难的一课——态度会说话

    为了拯救和保护当事人,律师要不顾任何风险,不惜任何牺牲。这是律师义不容辞的职责。

                               ——布鲁厄姆爵士

    诉讼的起因极少取决于语言,甚至很少受语言的影响。但是,没有哪一项诉讼的结果不是依赖于辩护律师的盘询技巧的。”

    这是英国一位最伟大的律师在经过长期的法庭辩护生涯后所得出的结论。这句话写于70年前,当时法庭上的演说技巧已发展到最高峰。

    时至今日,这段话更加值得回味。曾经盛极一时的。伟大演说一,在如今的法庭上已经很罕见了。我们现在的辩护风格,越来越贬低法庭演说术及演说家。在过去,辩才无碍的演说家叱吒风云,而现在则不比从前,尽管出口成章的人在这一行总是占有优势。

    面对当今的陪审团,演说艺术——罗德·布鲁恩的演说曾被称为火力四射的法律文件”——虽然仍旧像动人的文学作品那样令人激动,但已经如同游说或是狡辩—样,变得毫无作用。如今的陪审团,尤其在大城市中,通常由自私自利的商人组成。他们老于世故、锱铢必较、工于心计,不易受情绪与成见的影响。这样的陪审团总是在证词的钻研上耗尽心机,对事实具有敏锐的嗅觉。

    当然,我并不是说陪审团不再关怀人性,而是说他们不再因成见甚至情感影响而有所偏爱。在绝大多数的审判中,尤其是大城市的陪审员(大部分的诉讼案件都在大城市中审理),几乎都是标准的事实裁定者,而这正是美国陪审团制度最乐观的支持者所期待的。

    我知道,司法界有许多人依然鄙视陪审团的审判,不过这些人(即使不是失败主义者或愤世嫉俗的人)终究会发现,这只是因为自己缺乏庭审训练而已。他们也可能是律师界的新生代,他们放弃庭审的实战训练却能获得财富,成为企业的法律顾问,加上其出色的商业才能,将所学知识(尤其是有关公司法的知识)运用到大企业、团体、组织,就如做生意一样执业。

    对这些人而言,本书几乎引不起他们的任何兴趣。以下的建议和经验,是特别向那些经过考虑并打算从事所有法律工作中最辛苦的一类——在法庭中打官司的律师—一而提出的。

                              1

    许多最好的律师——特别是在纽约市——因为诉讼性质的改变而从法庭实战中撤退下来。我们的商人宁愿和解或承担他们的损失,也不愿牵涉进旷日持久的诉讼程序中。在拥挤的案件下排到听审,往往要等侯3年以上。光是曼哈顿区,每年就有大概一万件案子要审理。

    案件的堆积不是由于法官太少,就是他们能力不足、不够勤奋,我认为大部分是法津制度的错误。

    美国法庭允许任何律师只要通过登记,就能在法庭上参加审判。

    在美国,没有出庭律师(barrister,又称大律师)与事务律师(solicitor

又称小律师)之分,我们都既是出庭律师也是事务律师。经常出入法庭的人就会了解,只要纽约有一万个律师行使出庭的权利,处理自己客户的案子,大多数审判就会进行得不顺利,并浪费许多宝贵的时间。

  在法庭上处理案件是一种特殊的艺术。有许多人,不论他对法律有多么熟悉,还是无法胜任。

    一个每年只上几次法庭的律师,永远不能成为称职的辩护律师。一个有庭审经验的律师在铺陈案情事实时所花费的时间,大概是那些博学但毫无经验的律师的1/4。他在审判开始前即对案子进行了充分准备,他的法律论点界定得很清楚,并以最简洁的语言传达给法官及陪审团。这样,他可以避免法官和陪审团对法律问题和证据的错误判定,他不仅能在较短的时间内完成他的案子,而且还可能在此案件上获得公平的裁决,不必再上诉。

    这一现象逐年受到重视。在我们的地方法院,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出庭律师将时间主要用于法庭实务上。

    我们开始体会到英国法院早已熟悉的规则:确保诉讼流畅进行的惟一方法,是设立一套制度,规定只有合格的出庭律师才能参与庭审。在医疗界,全科医生及专科医生的区分已经确立,并为大众广泛接受。

    现在,有谁在动大手术时,会把自己交到家庭医生手上,而不找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执刀呢?家庭医生也许曾经扮演了外科医生的角色,而且无疑在数年前曾有医院经验,但他现在已极少涉足外科领域,甚至不再从事这项工作。

    法律界应该也有类似的分工,事务律师也许曾经胜任诉讼,但他现在疏于训练,不再保持庭审辩护的良好状态了。

                               2

    要精通辩护艺术并无捷径,惟有经验才能带来成功。我不是指那些少数被魔杖点过的天才,而是说适合辩护工作的平常人。对他们来说,这是经验的竞赛。

    有经验的律师可以回头看看那些资历或经验落后于他的人,并停下来陶醉于他们仍与自己差距甚远的想法中。而如果他继续前进,不断出庭,新手就永远超不过他。

  有一天,大众会明白这个道理。但现在,一般的诉讼当事人知道让熟悉法庭的辩护律师为自己打官司有什么好处吗?

  普通商人根本不懂,聘请一位了解主审法官的思想及处理证据的态度的律师’对自己有何价值。并非我们的法官在审判时不够公正,但他们毕竟是人,通常是很人性化的人。了解主审法官的出庭律师,一开始就比没有经验的律师占优势。同时,陪审团的选择本身也是需要经验的——这是律师的一门“艺术”!

    这些只是我能列举的许多类似好处的一小部分,但我们现在关心的主题是:律师在庭审中的辩护技巧。

 

态度会说话

    怎样才能做一个出色的律师。实际上,这种事情和其他事情一样只需要有鲜明的个性,即使大家对你的见解并不赞成,但如果能做到标新立异,独具特色,也能留下深刻的印象。

                                                    ——克莱伦斯·丹诺

  法庭盘询在所有审判中的必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没有原告和被告,就不会有诉讼。如果一方的证词否认了另一方的陈述,到底哪一方说的才是真话呢?

    问题不一定是哪一方作了伪证,而是哪一方诚实地误解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证据本身并不像大家所认为的那么值得信赖。哪一方的说法是被无知所蒙蔽的呢?哪一方有正确观察的能力或机会呢?我们要如何说明,如何让将在双方当事人之间做裁决的陪审团了解这些状况呢?很明显,这就要借助法庭盘询。

  如果所有证人都既诚实又聪明,并且遵守说实话,只说实话的宣誓精神,如果双方所有的辩护律师都有起码的经验,结合诚实与智慧,而且同样宣誓发挥“说实话,只说实话”的精神,当然就没有必要进行法庭盘询了。但是,目前还没有发现可以代替法庭盘询,能区别真话与谎言,并把夸张的陈述还原至真实的方法。

    这个制度和许多国家的历史一样悠久。直到今天,柏拉图在书中描述的苏格拉底被控“腐化雅典年轻人”时为自己的辩护,控告者梅勒土斯对他所作的盘询,仍是法庭艺术的经典之作。

                                      1

    法庭盘询通常被视为辩护律师多种职责中最困难的一部分。有人说过,这种技术需要一些天才。伟大的律师常在这一点上惨遭滑铁卢,而籍籍无名的小卒却可能一朝成名。个人经验及虚心请教,则是辩护律师成功的首要条件。

    法庭盘询需要出众的天赋、逻辑思考的习惯、清晰的常识判断、无穷的耐心和自制力、透视人心的直觉能力、从表情判断他人个性的能力、察觉他人动机的能力、强而准确的行动力、和主题有关的丰富知识以及一丝不苟的细心谨慎,还有更重要的:通过盘询发现对方证

词弱点的本能。

    律师必须面对无数不同状况下证人的各式各样证词,涵盖人类道德与情感的一切层面,并与证人展开智力对抗赛。

    至于盘询证人时所运用的方法,让我们想象自己正在与对方的证人展开肉搏战。首先的问题自然是:证人是否作出过任何有效反驳我方的证词?他的证词是否对我方不利?他是否使我方给陪审团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方到底需不需要对他进行法庭盘询?

    在采取不予理会的态度之前,应该考虑是否有诱导其作出对我方有利的新证词的可能。如果证人明显诚实而坦白,可以简单地问他一些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题。可是,如果有任何理由怀疑证人帮忙发现真相的意愿,也许需要进行得谨慎一点,使陪审团以为他有所保留,然后就放过他。但陪审员将因此推测说,他如果多说一些,可能对我方有利。

    但假设证人作出证词反对我方,就必须削弱其证词的力量,不然就等于放弃陪审团判决我方胜诉的所有希望。问题是,我们如何开始,如何区分证人是出于诚实的错误还是作伪证呢?

    面对这两者,进行法庭盘询时所运用的方法差别极大,不信任证词与不信任证人之间有明显的区别。

    对一个老练的盘询者而言,这得靠直觉。有人说,是证人的眼神、声调、表情以及作证的态度,泄露出他在故意作伪证。这很难具体地形容,但是不断地练习似乎能使一位诉讼律师对这一点形成相当准确的感觉。

    精明的盘询者在盘询重要证人时,眼睛总是盯着他脸上的每个表情-尤其是他的嘴唇,甚至手部的每个动作,他表达意见时的态度,他整体的举止——这一切全都有助于盘询者准确判断他的诚实程度。

    接着,我们假设已经对这位证人作出了正确的判断,而他正试着叙述他目击的案情,却由于无知或疏忽等因素而陷入严重的错误中,我们又如何让陪审团明白这点呢?

    这就是我们要讨论的第一个重要因素——法庭盘询的态度。

                                   2

    一位宣誓作证的证人,就算他不小心曲解真相,也不一定会很快接受律师的诱导,并更改证词,承认错误。

    人们通常不会承认自己观察事物的不足,也极少怀疑自己的观察力。他们被传唤出庭作证,准备说出自以为知道的事情,一开始他们就不喜欢自己的说法受到攻击,让自己的诚信受到怀疑。

    如果盘询者一开始面对证人的态度,就让证人认为他不相信他的诚实,那么证人就会在证人席上正襟危坐,而且马上产生抗拒心理。相反,如果律师的态度和善有礼,证人便会很容易消除对盘询者的恐惧,并能在公正的心态下不知不觉被引进证词的讨论中。假如盘询者足够聪明,很快便可以找出证词的弱点。

    陪审团的同情心总是偏向证人那一方,对证人的不礼貌极易引发他们的反感,他们不会认为证人作伪证。可是,这一点在我们日常法庭诉讼中多么容易被忽略啊!

    人们总是遇到那种律师,看起来好像所有作出不利他们证词的人都是在作伪证。在他们的威吓叫喊下,证人通常会不知所措,但并不会使陪审团怀疑他的证词。相反地,他们所攻击的证人反而会赢得同情。盘询结束后,他们志得意满地回到座位,却不知道其咄咄逼人的法庭盘询只会使公正的陪审员偏向对方,甚至可能暴露出直接询问时被忽略的、对对方有利的重要事实。

    雷弗迪·约翰逊讲过一个故事。他曾在一桩案件的审理中,讽刺一位同行律师记忆力差。对方立即反唇相讥:“是的,约翰逊先生,但是你将会记得,我不像戏里的狮子只会乱吼乱叫。”

    我听说过的惟一一位成功运用这种吼叫方式的律师——本杰明·巴特勒。对他而言,甚至最基本的礼貌都不必考虑。有人形容他:“在他的方法之下,证人几乎不可能有什么隐瞒或作出模棱两可的证词。”

    但是,巴特勒有着十分独特的性格,他极具侵略性,甚至好斗,同时言辞夸张,连证人都会害怕他。

    巴特勒颇受群众欢迎,常常一开始就有大批崇拜者在法庭内支持他,证人会看到他的每个观点都能立即激起这群人的欢呼声。这就增加了证人的不安,让巴特勒处于绝对优势。

    我们也必须意识到,如果是现在,巴特勒的肆无忌惮几乎不可能使他立足。有一回,他正以惯有的态度质询一位证人,法官提醒他,证人是哈佛大学的教授,巴特勒回答道:“法官大人,我知道,我们前几天才吊死一个。”

    相反,鲁弗斯·乔艾特的辩护技巧及文雅的举止同样使他跻身美国超一流律师之列。据说,他在对证人进行法庭盘询时,从不攻击证人,只是以平静而客气的态度进行询问,以松懈证人的防卫。他确信在盘询结束之前,便可暴露出对方证词的弱点,或者让陪审团产生足以降低其证词可信度的偏见。乔艾特有一句名言:“一名律师的假期,就在盘问证人的问题以及他回答的停顿当中。”

    然而横跨两大洲的伟大律师乔丹·本杰明总是以他的眼睛进行法庭盘询,“没有证人能够看着本杰明那炯炯有神、穿透人心的眼睛说谎。”

                                     3

    在英国的出庭律师中,詹姆士·斯卡列特爵士在询问对方证人方面享有出类拔萃的名声,“他以绅士般的从容、文雅的礼节、基督教徒的温和与爱心进行工作,对试图欺骗的证人的证词,造成极大的杀伤力。”

    然而,就算像斯卡列特那样经验丰富的律师,偶尔也会在法庭上失控,尝到相同的苦果。

    有一次,在与涉嫌侵犯流行歌曲著作权的音乐出版商打官司时,知名演员兼音乐家汤姆·库克以被告方专家的身份出庭作证。斯卡列特对他进行法庭盘询。这位博学的绅士相当不客气地询问证人:

    斯卡列特:先生,你说两者旋律一样但不相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库克:我说两个版本的音符相似,但有不同的重音,一个是正常的拍子,另一个是68拍,所以音符重音的位置是不同的。

    斯卡列特:什么是音乐的重音?

    库克:先生,我的收费是15分钟9英镑。(一阵笑声)

    斯卡列特(有些动怒):在这里不要管你的收费。我问你,什么是音乐的重音,它看得到吗?

    库克说:看不到,斯卡列特先生。

    斯卡列特:它摸(感觉)得到吗?

    库克:音乐家就感觉得到。(哄堂大笑)

    斯卡列特(极为震怒):先生,现在请不要拐弯抹角,只需向法官大人、陪审团解释你所指的重音,他们可能不懂音乐。

    库克:音乐的重音是对特定的音符加以强调,就好像你为了让听众更容易了解而强调某个字。因此,假设我说你是个——傻瓜

  重音在傻瓜,而假设我说——-是个傻瓜,那重音就在,斯卡列特先生。

    这段巧妙应答使整个法庭哄堂大笑,包括法官本人在内。

 4

    一名好律师应该是个好演员。

    最谨慎的盘询者也常常问出伤害自己的回答,而这时候就需要有顽强的自制能力。如果你的脸上表现出被这个答案所伤害,单单这一点就可能使你输掉案子。

    我们常常看到盘询者在法庭上被对方证人的回答搞得手足无措,暂停下来,满脸通红。当他让这个回答发挥效果后才回过神来,但已经无法驾驭证人了。一位真正有经验的诉讼律师面对这类回答时,不会显得惊讶或困窘,他会泰然处之,不致引起骚动。他会若无其事地进行下一个问题,或者给证人一个怀疑的微笑,仿佛在说:你以为谁会相信呢?

    有一则关于乔艾特的轶闻:一位对方证人无意间说出非常重要的事情,乔艾特认为如果对方巧妙地加以运用,可能导出对他的当事人极为不利的结论。于是,他耐心地等待着证人说完,然后假装在其中发现了对自己有利的部分,要求证人仔细地重复一次,以便他能正确记录下来。乔艾特小心地盘询该证人,而且在自己的陈述中一点也没有提及这段证词。

    对方律师作最后陈述时,提到了这部分证词。但他忽然想起,乔艾特似乎在证词中发现了对该方有利的事情,虽然他看不出端倪,却还是相信,既然乔艾特认为这部分证词对他的当事人有利,那么对自己而言就是不利,于是避而不谈,转而讨论案子的其他部分。

    每个律师都有好斗的本性,在审判的过程中都试图吸引陪审团的注意。然而,如果律师有温和的个性,说话坦诚,表现得像是最虔诚的真相挖掘者,对证人的态度谦和。避免对也许有缺陷却无害的证据提出无数的反对或异议,使审判过程不至于拖延,在任何情况下都展现公正的精神,那么他就借此创造了对他有利的氛围,不知不觉地强烈影响着陪审团作出裁决。即便由于证词的重要性,陪审团作出不利的判决,量刑也会远比他的当事人所预期的要轻。

    反之,一位质询对方证人时发言冗长而毫无重点的律师,会令法官和陪审团感到厌倦。他不断地动怒并威吓证人,脸上带着不悦和焦躁的表情,声音毫无变化,刺耳而尖锐,衣着邋遢,总是想占对方证人或律师的便宜,而且看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要赢得胜诉—一这样极易造成陪审团对他与他的当事人的偏见,而完全不顾其证词的内容到底如何。

  证据通常看起来像是一边倒,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这时候,盘询者的智慧便显得举足轻重。他通常会营造出一种气氛,让许多原本不利于他的证据变得模糊,这就是辩论过程中“操纵案件的能力”。

                            5

  盘问证人和法庭辩论一样,都需要优雅的态度,因为态度会说话。我不主张常见的夸张态度,它会分散听众对你个人和你的论点的注意力,使陪审团忘记了你试图阐述的重点,而偏离到你个人的态度及说话的独特风格上来。

  一次,《裁判杂志》的编辑辛普森被控诽谤。在盘问他时,罗素律师问了他一个问题,他没有回答。

    罗素以低沉的声音问道:你听到我的问题了吗?

    辛普森回答:是的。

    罗素依然以低沉的声音问道:你了解它吗?

辛普森说:是的。

罗素说:那么……”

然后,将他的音调提到最高,仿佛要从地上跃起,以嗓门攫住证人,“你为什么不回答问题?告诉陪审团,你为什么不回答?”

  整个法庭为之震惊,辛普森完全慑服,再也无法反驳。

  说话要清楚明白,并且迫使你的证人也要如此。尽量清晰地陈述论点,让平常人都能够了解。使你的听众——陪审团——时时感兴趣并集中注意力。请记住,虽然你的问题是向证人提出的,你说话的对象却是陪审团。

    调整你的声调,以适合正在讨论的主题。鲁弗斯·乔艾特的声音似乎能控制证人,对证人产生一定的影响,并使整个法庭鸦雀无声。他使质询证人的声调和紧接其后之律师的声调形成明显的对比。

    传记作家帕克在《回忆鲁弗斯·乔艾特》一书中写道:

    乔艾特先生在进行最后陈述之前,早就针对陪审团发动了攻势,从他最初在他们面前坐下并注视他们的眼睛时便已开始。他通常设法让他的座位尽量靠近陪审团,把桌子摆得接近审判席,在他们的座位之前,只留下一条狭窄空间以供通行。他安静而沉思地坐着,处于不时的嘈杂与混乱中,庄严地不受干扰。他迅速接近陪审团、法官或证人,从不做任何可能不利于己方的事情,十分注意有助于赢得官司的。小细节。当检察官发表精彩的陈述时,他给予温和的微笑,当任何陪审员笑或有疑问时,他给予表示同感的微笑。他不断以其迷人的眼神赢取他们的好感,就如同向他的情人求爱一样。他似乎能以一种轻松的优势控制全场。从一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操纵、影响所有在他面前及身旁的人。他对陪审团的态度像朋友,一位希望帮助他们度过枯燥审判的朋友,而不是一个好斗的讼棍,一心追求胜利,只把他们视为达成目的的工具。

                         6

    已故的约翰·斯坦其菲尔德对在庭审中接触的每个人都彬彬有礼,这是他成功的秘诀之一。

    在斯坦其菲尔德去世前不久,他将自己在华盛顿法庭上的经验传授给了我。当时,他受华盛顿律师界一些著名律师的邀请,与他们一起为雷吉斯银行的总裁辩护。

    斯坦其菲尔德先生一抵达华盛顿,就被带去与该案件的所有律师会谈,并被告知他将承担法庭辩护的重大责任。不过,人们警告他,被告使人强烈反感,而主审法官又有明显的偏见,辩护成功的希望很渺茫,除非斯坦其菲尔德先生可以激怒主审法官,让陪审团更清楚地看出法官的偏见,并引起他们的同情。很显然,斯坦其菲尔德从纽约被召来,是要负起当地律师没人愿意承担的任务。

    斯坦其菲尔德立即拒绝违背自己惯有的方式,依照华盛顿律师制定的方针去进行辩护,他要以他自己的方式去干,否则就不做。在审判过程中,斯坦其菲尔德对法官的态度始终极为尊重。一个星期后,争论的范围已经缩小到“合理怀疑”的单一问题上:在“所有合理的怀疑”之下,被告是否仍能被确定有罪?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就该无罪开释。斯坦其菲尔德利用最后陈述的整个时间向陪审团阐述这个问题。他引用权威之说,花费大量时间解释这一令人困惑的法则中所有复杂之处。这发挥了极佳的效果,当法官交付陪审团裁决时,他赞扬这位来自纽约的谦谦绅士向陪审团陈述法律时既清晰又正确,并表示对斯坦其菲尔德的陈述没有可以增减之处。结果是,被告立即无罪开释。

    陪审团宣判后,法官邀请斯坦其菲尔德到他的办公室,并对他说:斯坦其菲尔德先生,当我听说您从纽约被请来打这场官司时,我非常期盼您的到来,也期盼目睹你如何打这场官司。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作为一位绅士是有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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