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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沙刑事辩护律师长沙刑事辩护 → 浅论新设虐待动物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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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新设虐待动物罪
来源: 互联网转载 作者:未知 发表日期: 2019-03-14 15:37:43 阅读次数: 11 查看权限: 普通信息

2017年底发生了一起虐狗热点事件,一位成都女孩丢失的柯基犬流转到摔狗者何女士手里,何女士将狗系绳从楼上放到楼下,却不料将狗活活摔死,该案件在宠物主人无法寻求公力救济的情况下,走入了另一个极端。据悉最新情况,争议双方当事人分别被行政拘留7天,只因一方利用网络发送威胁、恐吓信息威胁他人安全,另一方则是利用网络散布他人个人隐私。此事被社交媒体披露后,随即在社会上引发热议。

 

近年来国内虐待动物事件频发,但无一例外的是,由于法律的缺失,虐待动物案件当事人均逃脱了法律的制裁。2018324日,深圳龙岗一只不到一岁的小狗被抛下楼,但因法律盲区无法立案,虐狗者逍遥法外。众所周知,中国在动物保护方面以濒危野生动物保护法为主,即使在虐狗虐猫案件层出不穷的时刻,仍对动物福利的内涵有重大误解。事实上,推广动物福利不会损害人的利益,因为动物福利的核心是善待动物。社会上虐待动物事件屡发,在这背后,社会民众同情心的淡薄,对动物、对生命的漠视态度令人无比担忧。

 

写到此处,不禁然思索,若是该类虐待动物行为有国家方面出台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制,提出解决方法,是否会更有利于社会秩序的良性管理。但令人倍感遗憾的是,根据国家相关最新消息,即在今年的两会上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副主任仍提出国家层面动物保护立法待切磋,称现在为止还在研究和探讨阶段,还没有形成足够的共识,可能一时半会看不到实质性的进展。

 

基于此,笔者对新设虐待动物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查阅了大量文献后,写就此篇论文。本文主要研究的内容可以分为两部分:第一是新设虐待动物罪的必要性与可行性;第二是国内关于新设虐待动物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及法条设立的具体构想。

 

一、新设虐待动物罪的必要性

 

(一)虐待动物行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

 

社会危害性是指行为侵害法益的程度以及被侵害的法益的重要程度。虐待动物行为对社会和公众会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故有新设虐待动物罪的必要性。虐待动物行为违背公序良俗。公序,指公共秩序,是指国家社会的存在及其发展所必需的一般秩序;良俗,指善良风俗,是指国家社会的存在及其发展所必需的一般道德。公序良俗指民事主体的行为应当遵守公共秩序,符合善良风俗,不得违反国家的公共秩序和社会的一般道德。显而易见,残忍虐待动物的行为不符合社会公众心中对善良风俗的认定。

 

一个残忍虐待动物的人,往往会被认为是一个非正义的人,因其虐待动物的行为不符合正义的基本标准,也同样不会符合社会公众心中对基础善良的标准。在很大程度上,人和动物有很多相似之处,动物同人一样有感知疼痛的能力,有专属于自己物种的社会性和团结性。有些动物的学习能力很强,甚至可以使用大量工具完善自己的生活。这些种种相似性都将动物同人紧密的联系起来。每当人们浏览到虐待动物的案例时,总是会不禁然愤慨,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的内心。因为虐待动物的行为与我们自幼所被传授的与小动物和谐相处及应对动物给予满满的关怀的理念背道而驰。

 

虐待动物案件的频发,会对社会良好风气的稳定造成极其糟糕的影响,不利于和谐社会的稳定发展。

 

(二)预防对人暴力犯罪的必要

 

残忍虐待动物的人或多或少的有反社会性,其残忍虐待弱小动物的行为是其内心深处反社会性的折射。如果不在其虐待动物的初期就利用刑法规制其行为,很有可能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当虐待动物无法满足其自身的发泄需求,虐待动物者很大程度会将暴力之拳打向人类,引发更加严重性质的犯罪。且在信息高速传播的今天,虐待动物的案件在社交媒体上广泛传播,如果不能及时处理此类案件对公众情感的伤害,或将引发众怒,容易发生情绪性的群体事件。支持虐待动物入刑,即在有法可依,有法必依的层面上,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解决虐待动物的案件,可以减少私人力量的介入,稳定公众情绪,为提前预防对人暴力犯罪做出重要贡献。

 

(三)完善国内相关动物保护法律的必要

 

国内有关动物保护的经济法类及行政法类规定制定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社会的安全和发展。具体而言,大致可分为如下四类目的:保护人体健康及维护公共卫生安全;合理利用动物资源从而适应科学研究、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需要;促进农业、养殖业发展;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推进生态文明建设。这些法律法规都不是从动物本身出发,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维护动物的福利,所以对保护动物免受残忍虐待的作用微乎其微。刑法类虽然有两条关于动物保护的内容,但就其内容分析,刑法第三百四十条所规定的非法捕捞水产品罪更多的倾向于犯罪主体对经济制度的破坏。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是对国内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保护规定,保护主体过于限定,也无法保障其他应受保护主体如宠物、经济动物等动物的保护。且该罪的行为方式仅为猎捕、杀害,并不包括虐待行为。因此,对虐待动物的 行为并不能以该罪加以惩罚。所以可以看到我国刑法现有罪名并不涉及虐待动物的行为,因而需要增设虐待动物罪对该行为加以规制。

 

在前文所讲述的案件当中,没有一个案件受到法律的追责,因为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在国内没有相关的反虐待动物的法律条文前,对动物进行处罚均有违罪刑法定主义原则。但这些残忍虐待动物的案件都严重侵犯了社会的良好秩序,值得刑法科以处罚。为了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及社会的良好秩序,我们理应新增虐待动物罪。

 

基于此,我国曾对新设虐待动物罪做出努力和尝试。即在20099月提出的动物保护法(专家意见稿)中明确了动物防疫和医疗的概念,且详细介绍了有关野生动物、经济动物、实验动物、宠物动物的法律保护内容,另外还特别说明了动物运输过程中、动物屠宰过程中的法律保护。在之后的2010年中提出的反虐待动物法(专家意见稿)中更详细地阐述了反对残忍虐待动物的主要制度和方案,在此基础上提出了有关野生动物、经济动物、宠物等多类动物的反虐待措施及动物医疗、动物运输、动物屠宰过程中的反虐待措施。但遗憾的是两部法律法规都止步于专家建议稿,并未正式施行。

 

因此可以清晰的看出目前中国的动物保护体系存在以下两点不足:第一是缺乏一部综合性的动物保护基本法,动物保护法制不具备系统性,动物保护的制度设计非常的不周全,难以对所有的动物予以应有的保护,难以保障动物应有的福利。第二是目前所有的动物立法难以处罚一些残忍虐待动物、严重伤害公众情绪、动摇有序社会的行为,不符合建设和谐社会的要求,也不利于传承中国历史以来的怜悯弱小的美德。

 

但不可否认的是,上文提到的两部关于动物保护的专家意见稿为学者研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在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明,我国关于虐待动物的法令正在孵化之中。只要有民众持续的关注和学者持续的完善研究,为其正式颁布提供更多的养分,笔者相信虐待动物罪入刑不会是空想,而是在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实现当中。

 

(四)接轨国际立法趋势的必要

 

世界已有超过100个国家为动物福利问题制定了相关法律。我国台湾、香港地区也有相关的法律规制,我们的邻国日本、韩国等也早已完成了动物立法,英国、美国、德国等大国更是在上个世纪就拟定了反虐待动物的法律。

 

我国不论是从立法实践层面还是从立法观念层面都远远落后于众多国家。在如今的地球村时代,国际间的交流日益密切,法律上的交流更是无法避免。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对待动物的态度上可以体现一个国家的文明及开化程度,如若中国不能及时赶上这一立法潮流,无疑有损大国形象。不为动物立法保护的行为更是在无形之中鼓励了施虐者,使其施虐行为更加肆无忌惮。虐待动物入刑是势之所趋,是与国际立法趋势接轨的必要。

 

二、新设虐待动物罪的可行性

 

(一)保护动物福利是大势所趋

 

动物是否拥有享受福利的权利,是否能够成为法律意义上之福利主体一直众说纷纭,没有定论。但随着社会经济秩序的快速发展,大众对文明程度要求的提高可以看出保护动物福利是大势所趋。笔者赞同动物是福利主体,动物福利的核心问题是让动物免受痛苦、不受残酷的折磨。在目前的社会发展状况下,如果我们不能够充分避免动物受到痛苦,那么就应该尽众人之努力使其痛苦降至最浅。公民有义务来关注深受社会发展影响的动物福利问题,人类应承认动物有得到充足的食物、合理的住宿空间等积极需要,也应当充分肯定动物有免于身体虐待、损伤和避免疼痛、免于疾病和受伤等方面的消极需要。或许有人会提出质疑,在如今猪肉、狗肉、羊肉、牛肉等荤菜被广泛列入大街小巷的餐馆的情况下,何谈动物福利。笔者认为这的确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虽然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仍可以在规范的范围内主张动物福利。在这种矛盾不可回避的情形下,可以将主要的福利考虑投注在让动物免受残忍的虐待。如在死亡时使动物产生的痛苦最小化,屠宰的方式、时间、地点等都应该适合动物的特点。因为动物具备相应的感知能力,可以用叫声、表情等方式表达痛苦,人类理应努力使动物的痛苦最小化。但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在为了谋取私利、满足变态心理、发泄怒火等而残忍的虐杀动物。我们应该明令禁止此种行为,充分保障动物的福利。因为动物是整个生态环境、整个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人类的感情也有众多不可计数的交融部分。动物不能仅仅只为了人类的利益或娱乐而存在于这个世界,所以我们不应该将为满足人类的娱乐利益需求作为动物生存的主要意义,动物也应当在最大限度上有属于自己的生存意义和生活质量。

 

如果在现今情况下,承认动物是法律上的权利主体尚是超前,不符实际情况的话,应至少设法承认动物享有福利主体地位。动物福利与人的福利并不冲突,承认动物福利应是动物保护的最低标准。动物同人类一样是有感情、感觉能力的群体,我们一样的历经喜怒哀乐、春夏秋冬。我们有必要将残忍虐待动物的行为入刑,使残忍虐待动物的人正视自己的不良行为,为树立友好对待动物的信念起到充分的引领作用。提倡虐待动物入刑,可以让潜在的犯罪人真正意识到动物不是生来就应当受到残忍的痛苦和折磨。

 

(二)文化方面的基础

 

世界各国立法反对虐待动物、维护动物福利的历史迄今已历100余年。可见人类认为拥护动物的福利并不是一个突兀,不可接受的话题。

 

亚伯拉罕·林肯曾说:我赞同动物均有权利,如同人类均有人权一样,这才是扩充仁心之道。达尔文也曾提到过:人的同情心变得更加敏感,而且扩展到更广的范围,扩展到所有种族的人,扩展到低能者、伤残者及社会上其他无用的成员,最终扩展到比他低级的动物。在中国的传统社会,颁布政令以禁杀或禁猎动物是行仁政的表现,符合天道,因此具有道德正当性。儒释道三家哲学对自然和动物都有相当的关切,对动物慈悲为怀的观念在日常生活中对民众有很深的影响。人类天生具有仁慈的情感,在看到动物被残忍虐待的时候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升腾起反感的情绪,会自觉的将虐待动物的人是残忍、不具备同情心的人。总而言之,会将其很自然的定义为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会自然的产生心理上的距离感。试想,如若整天和残忍动物的人生活,耳边随时可听动物撕心裂肺的叫喊,眼里随时可见动物痛苦难耐的表情,对人内心深处的道德防线的冲击该会产生多严重的影响。

 

为什么总是要强调动物福利是重要的,因为从道德准则上讲动物有权利获得关注,道德准则是与个人价值和道德规范有关的,涉及到可以被社会大众广泛接受认可的价值标准。可以说为动物谋福利是任何生活在文明国度里公民的义务,一个国家对待动物福利的态度也可以反映出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因为不同的社会的文明程度在实施动物福利的能力方面是不一样的。全面的法律同样可以为国家的文明做出贡献,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为动物立法也是全面完善立法的需要,是体现国家文明程度的需要,制定法律是为了保障社会安全。在如今虐待动物案件频发,国家却无法在原有的法律制度中解决好虐待动物案件的背景下,明确认定残忍对待动物是违法的以及保证动物的最低福利标准都很容易做到的。但我们必须得承认,在动物与人之间,会产生真实的冲突。但我们仍应当坚持我们应该对动物仁慈与公平,只因为这么做能够加强我们对人的仁慈和公平,而对动物残暴的人,对人的态度也变得残酷,法律不应该拒绝保护有感觉的存在物。

 

(三)法律方面的基础

 

现有刑法中有关于动物保护的犯罪条文,其中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该罪是指行为人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由此可见,本罪的行为具有以下两种情形:(1)猎捕。这里的猎捕,是指采取特定方法抓捕。(2)杀害。这里的杀害,是指残害致死。猎捕杀害行为一定程度上涉及虐待行为,通常情况下,行为人无法以满足动物福利的标准去猎捕杀害动物。国家是出于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资源出发设定此罪,但该罪从根本上保护了动物资源的管理秩序,与新设动物虐待罪的出发点不谋而合。从该罪也可以看出法律允许保护动物资源。普通动物如猫狗同珍贵濒危动物一样具有感知痛苦的能力,所以国家在保护珍贵濒危动物的同时,也应当考虑到普通动物的基本福利问题。动物虐待罪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般,都是由于行为人的所做所为(猎捕、杀害、踩踏、摔打等行为)所引发的不良影响,进而损害了良好的社会秩序。两罪的行为人采取具有相似法律性质的危害行为对社会管理秩序产生了相似程度的不良影响,可见两罪的危害程度相似。因为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要惩处的是通过对珍贵、濒危动物的猎捕杀害进而破坏管理秩序的行为人,而新设动物虐待罪也是想要惩处通过对动物的虐待行为进而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人。所以动物虐待罪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样具有应受刑法处罚的可行性,应当新设动物虐待罪。

 

三、设立虐待动物罪的具体构想

 

虐待动物罪的主体是一般主体及一切单位,下文将详细阐述虐待动物罪的客体要件、客观要件、主观要件及法条设计。

 

(一)虐待动物罪的客体要件

 

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动物在社会环境中的合法权益,主要是动物免受残忍手段折磨、杀害的权利。由于人类虐待动物的残忍行为所采取的手段,也会无从避免地危害社会的公共安全治理。因此,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复杂客体。

 

本罪侵犯的对象只能是动物,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虐待动物罪的侵犯对象可能主要由以下种类构成:家畜,宠物动物,经济动物,野生动物,娱乐动物,实验动物。

 

(二)虐待动物罪的客观要件

 

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经常残忍虐待动物的行为犯罪主体要有对被虐待动物的肉体和精神进行严重摧残、折磨的行为。这种行为,论方式而言,既包括积极的作为,如殴打、踩踏、火烧、水淹、抓拧、泼硫酸等,又包括消极的不作为,如生重病不治疗、不及时喂养、不提供合适的居住环境等。

 

行为必须具有严重性、残忍性。这是构成本罪的一个必要特征。虐待动物情节是否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可以依据以下四个方面来认定:第一是依据虐待动物行为持续的时间。犯罪主体虐待动物时间持续的长短,能够充分影响虐待行为对被虐待动物身心损害的大小。虐待持续的时间较长,通常会使被害动物的身心受到较为严重的损害。相反,如果虐待行为人只是因为一时气愤而实施了短时间的虐待行为,一般不会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第二是依据虐待动物行为的次数。虽然虐待动物行为实施所持续的时间不长,但是假若虐待行为实施频率过高的,也非常容易使被害动物的身心遭受难以言喻的痛苦,很容易出现严重后果;第三是依据虐待动物的手段。实践中,有的虐待手段十分残忍,比如活剥、用火烧烤、凌迟折磨等,使用这些残忍手段,极易造成被害动物伤残和死亡,应以情节恶劣论处;第四是依据虐待行为的传播范围,有的虐待行为人在公共场合残忍虐待动物,对不经意看到的民众会产生严重的心理阴影,有的虐待行为人会利用各式各样的直播软件公然直播虐待动物,以博取众人的关注,由于互联网高效的信息传递性,也极易对公众产生巨大的不良影响。当然,判断是否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应当依据上述诸方面进行整体的具体分析,但必要时也可以根据其中的一个方面加以明确认定。偶尔的脚踢、拳打等,不能认定为触犯刑法。虐待行为必须是情节恶劣的,才构成犯罪。所谓“情节恶劣”,具体可指虐待动物的动机极其卑鄙、虐待动物的手段异常残酷、虐待行为持续时间较长、经批评教育后仍屡教不改的。对于情节轻微,后果不严重的行为,不构成虐待动物罪。但不入罪并不代表此种行为是正确的,应当严肃批评教育。

 

(三)虐待动物罪的主观要件

 

本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即故意地对动物进行肉体上和精神上的摧残和折磨。至于选择虐待动物的动机则是多种多样的,但不论出于什么动机,都不能够影响定罪,仅限量刑时可以根据其具体的犯罪动机予以考虑是否可以从轻或从重处罚。

 

(四)虐待动物罪法条的设立

 

1、法条在刑法分则中的位置

 

有相关学者认为,宜将虐待动物罪设置于侵犯财产罪一章,此举无疑是将动物视为财产而进行保护,虽然有主动物在一定程度上符合财产的属性,但笔者仍不赞同将动物视为财产看待。一方面,将动物视为财物,贬低了动物的福利主体地位,也难以适应保护动物的发展趋势; 另一方面,在虐待动物罪的背景下讨论动物,若将动物界定为财产,则无法合理的满足无主动物即流浪猫狗的保护需求。所以笔者认为,宜将虐待动物罪设置在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一章之中。一方面刑法现有关于动物的保护规定即刑法第三百四十条及第三百四十一条都设置在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一章之中,将动物虐待罪延续设置在同一章内符合法条设计的逻辑;另一方面,虐待动物罪侵犯的是动物在社会环境中的合法权益,虐待动物罪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会妨碍到社会秩序的稳定管理。且在动物的权利主体地位无法明确时,规制虐待动物的行为更偏向于保障社会良好的秩序和文明。所以将虐待动物罪设置于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一章最佳。

 

2、法条内容的具体规定

 

XX 条违反法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XX年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管制,可以并处罚金;情节相当严重或者造成相当严重后果的,处XX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故意虐待动物,情节严重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

 

(二)开展虐待动物的表演或者活动,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

 

(三)故意采用虐待的方式屠宰经济动物,情节严重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

 

(四)故意采用虐待的方式进行动物实验,情节严重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

 

(五)故意遗弃家养动物、实验动物、伴侣动物、经济动物和其他动物,数量较多,情节严重或造成严重后果的;

 

(六)以宣传、鼓励虐待动物为目的传播虐待动物的图片、视频的;

 

结语

 

动物是人类的友好伙伴,在很多方面都为人类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比如伴侣动物可以陪伴孤独的人度过艰难的时光,可以帮助抑郁症患者缓解压抑的情绪。受过特训的军犬在案件侦破中能提供重大的帮助,它们敏锐的嗅觉可以快速的找出藏毒之地甚至犯罪人的藏身之所。再有,导盲犬为盲人的生活出行提供了巨大的便利。动物对人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美好的背面总隐藏着阴暗。这些年来,虐待动物的人群越来越壮大。或为发泄情绪、缓解压力;或为报复;或是满足其自身的变态需求。在经济快速腾飞的中国,在愈发重视素质教育的中国,我们应当积极正视虐待动物的问题,为保护动物福利提出真正的解决方式,这就需要我们从法律层面上真正规制虐待动物的行为。当今,我们没有办法做到毫不捕杀动物,但至少我们应当在承认动物福利主体地位的前提下,支持虐待动物入刑,让残忍虐待动物的行为成为法律的底线。如此,才能真正解决我国日益严重的残忍虐待动物的相关问题。

 

——此文由长沙律师(www.law11.org/)精心收集和整理。 ——转载请注明文章来源,长沙律师感谢您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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